看到Amy和加拿大前总理克雷蒂安合影照片,以及Amy和Jim等几位AECL同行的照片,我感叹核电的圈子太小了…。
1月30日晚上八点左右在7楼办公室看到一个SEO女同行(后来问她要邮箱地址,知道她的名字是Amy)在和汪玉屏等3个年轻同事热烈交谈,我也凑过去。
Amy在跟小年轻们讲述秦山三期的故事,说那时的中方人员都忘我地加班,常看到晚上回生活区的车挤不下了,蒋总或顾总就拿起电话(我猜测是小灵通),“人坐不下了,再派一辆车来”。
我深以为然,说那时有一段时间每周工作70来个小时。我心里想,当年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大的干劲,刚开始时大家加班都没有加班工资的。2001年10月我陪同钱总访问印度核电站,钱总德高望重,平时很少有机会和他交谈,我兼翻译和钱总乘同一辆车,有一天我没话找话,对钱总说三期的收入其实不高,象我这样的技术人员,算上加班的时间,实际收入应该除2。钱总笑笑,说回去要呼吁,给大家发加班费。那时我发觉我的话不太得体,不过不久之后,处级以下加班开始有加班费了。
Amy拿着秦山三期调试队的通讯簿,说在三门现场遇到不少当时调试队的人员,有范总、夏总和赵处等等,还有某某、某某等等(当时728院派遣人员)在SNERDI当头头了。小汪说在通讯簿上也看到我的名字,她说怪不得看我很面熟。
Amy说看到不少调试处人员晚上常常在办公室,颇感欣慰。我说夏总平时以身作则,要求部下很严格,大家业余时间到办公室已经成习惯了。
我对Amy说,2009年在上海开模拟机会议时遇见过她,她以前曾从事过模拟机工作。她摆摆手,说做模拟机工作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问Amy是否知道Petrunik带一帮人去阿联酋了,她说确实是这样的。
Amy问我是否认识装换料AECL人员Jim …,说和他挺熟的。我说Jim Georgas呀,Jim在2009年退休的那一天还给我发邮件呢。
Amy说AECL有一批非常优秀的人,Jim技术很精湛,很nice, 人品非常好,她当时的老板Matta也是这样的。
Amy说曾经到装换料调试组讨论过阀门问题,我说记得当时SPMO有个女的,多次到我们装换料组讨论PRV和RV的问题,应该就是她了。我对Amy开玩笑说,当年讨论时她刷刷地列出几行公式,我其实并不以为然,压力流量是算不准的,关键是阀门是否选对了。
后来Amy继续和小汪他们交谈,我隐约听见她说“AECL太可惜了…”。
我将2009年5月29日Jim发给大家告知其退休的邮件转发给Amy,Amy将加拿大前总理克雷蒂安访问秦山时的合影照片以及她在罗马尼亚与Jim等AECL同事的合影照片发给我。这些照片让我回忆起当年在秦山艰苦而无怨无悔的岁月。
